北一

weibo: https://weibo.com/u/1887443582 ●胖球●逸真●青宇唯●懒癌●欧美:锤基◇盾铁◇寡鹰◇鲨美◇瑟梅◇詹本◇麦雷◇DC.PN.HW◇

【昕博】流离得所(一发完)

之前那个大逃猜的文,偷懒直接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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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离得所

凌晨两点,方博从副驾座醒过来,身上盖着许昕的外套,有浅浅的风沙味道;车窗已经被许昕摇了下来,夜色带着虫鸣的芳草香气钻进方博的鼻腔,让他清醒不少。方博索性坐了起来,趴着车窗探头往外看,远处零星的光点朦胧一片,粼粼闪烁, 静悄悄的有种寂寞的美丽。

这场旅行只属于他们两人。

“从繁华的城市到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去看看孤独的模样”,这是方博微博更新的最后一篇。他和前任结束了长达三年的纠葛,在经历了五六次分分合合之后两个人终于达成共识,可能这也是他们唯一一次意见高度统一的时刻。而方博的专栏也写不下去了,像是他握笔的双手被束缚住,徒劳挣扎却也无法在纸上留下只言片语。他把自己的电脑砸了个粉碎,尽管显示屏上贴着前任写的便利贴,提醒他写稿的时候也要记得按时吃饭。是许昕替他把电脑乱七八糟的零件收拾好,又把他从繁华的城市拉到了开往山区的吉普车上。

许昕真是太好了。

方博在被拽上车的第一天,红着眼睛用手机备忘录写下了这一句话。

他和许昕认识的时候得从幼儿园开始算起吧,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混了二十年。许昕比他强,一路顺风顺水,到了顶尖的大学读完毕业又保研,只是不知道他这几年抽了什么风,好好的工作岗位不要,偏偏东奔西走四处旅行。今天方博收到了他在非洲寄来的明信片,明天两个人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到了美洲的大草原。他好像永远不会落地的风筝,在广阔无垠的天地间游荡,而那根牵着他的线就是方博。方博不如他的洒脱性情,从小属于那种中等的人,这种人也就是大多数人,考了一个还不错的大学,谈着平平淡淡的恋爱,然后毕业了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除了已经失恋,方博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和许昕根本就是两种人,不同的人。

这个季节白天太热,他们是傍晚出发的,追着夕阳被吞没的地平线而去,将城市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甩在身后。方博把车窗打开,对着身后的高楼大厦挥手道别,对面进城市的道路拥堵不堪,而他和许昕的吉普车孤单的行驶在出城的空旷道路上。他那时候开始觉得有种伟大的孤独,又觉得这件类似逃亡的事情太过浪漫和危险,隐隐有种不安。

晚上九十点他们在高速上一个服务区停留,他们吃了点宵夜,许昕给他买了一包松子,两个人回车上小憩一会。他头一次干这种事,抛下一切像是逃亡一样去到陌生的地方,兴奋的睡不着,捧着松子拆开之后,嘚吧嘚吧咬开,一颗一颗吃的开心。

他看着睡着了还戴着眼镜,下巴上冒出胡茬许昕略显潦倒的模样觉得好玩儿,这时候的方博一点也不觉得寂寞。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自己睡着了,而许昕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凌晨两点的景色单调而深沉,方博很快就看腻了,他缩回身子瘫在副驾驶座上发呆,许昕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吃了松子灌冷风不怕闹肚子?”方博刚咽下去的松子仁差点卡在气管里。

“这他妈不是你买给我的么?”方博如果不是看在许昕开车的份上一定把松子都怼他脸上。许昕嘴角咧开,笑的挺开心,又接着问了一句,“我给你买砒霜你也吃么?”

方博想回答是的,却又把话咽了回去。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甘之如饴,或许用在这里也挺合适的。方博默不作声的放下了松子,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倒映的脸发呆。许昕瞟了他一眼,继续追问:“那你前男友给你买砒霜你吃吗?”方博的火气一下暴涨,连带着脸都红了起来音量提高不少,“我又不傻,天王老子给我买砒霜我也不会吃。”

许昕好像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情绪,双眼盯着正前方的高速路,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你给我买砒霜我吃。”

方博被堵的没话讲了,他开始觉得疯狂的不是这个逃离城市的旅行,而是许昕。

他们赶在日出前到了镇上,晨曦细碎温柔的铺满小镇的石板路。背着竹篓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镇民,锅里香气四溢不知名的小吃都让方博觉得新奇。以前他认为写作对于自己是件容易的事情,他脑子里有无穷无尽的画面,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可现在他发现,脚踩在未曾踏入过得土地带来的新奇感觉真实又印象深刻。

许昕现在的工作是走访大山深处的少数民族村寨,收集那些民间药方,和那些山里的医生交流学习。他在镇上的卫生所与老医生聊天,方博蹲在门口的水泥地逗小狗儿玩,玩了一会觉得没意思,自己到处溜达去了。早晨正是镇上人赶集的时候,小小的石板路两边堆满了货筐,方博看着一筐松子发愣,突然就想起来了许昕半夜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那是自己还在上高中的事儿了,高中学习紧,他和许昕家住的远所以都在学校住校,冬天寝室没有取暖,家里也觉得男孩子可能身体皮实,也没送什么热水袋,方博偶尔有次抱怨自己脚冷,许昕每天都拿大搪瓷杯打热水给方博把床铺来回熨热乎,又觉得他气虚咳嗽,于是叮嘱他有空多吃点松子仁。那时候自己太傻,第一天就买了一大包吃了干净,结果在厕所里待到半夜。

他想到自己因为蹲厕所太久结果冻到感冒发烧,躺在寝室床上还在跟许昕怄气,非要吃松子,许昕一颗一颗剥好递到他嘴边。

方博这才意识到,许昕这人看起来不靠谱,却意外的让人觉得踏实。

许昕从卫生所出来的时候早集已经结束了,路边除了发呆傻笑的方博,没有其他人。他早就习惯方博偶尔这种迷糊的状态,或者他觉得方博每次脸上洋溢的快乐都简单纯粹到能让人一眼看穿。

方博的内心并不孤独,可他自己未曾意识到。

两个人再次出发,这次是更隐秘的寨子,就藏在连绵起伏的山脉里,车是开不进去了的,好心的老乡用牛车把他们送了一程,再来的路只能靠双脚一步一步走出来了。许昕常年奔波这路不算太难,而方博久居城市没走多久就开始气喘吁吁了;他又不肯拖累许昕的脚步,也怕天黑之前进不了寨,只能在野外露宿。可惜他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体质以及山里变幻莫测的天气,下午一场暴雨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行程。方博到傍晚很不意外的打起了喷嚏,虽然他自己坚称身体并无大碍,但许昕一眼就能从他苍白的脸上脸颊却红似火烧看出来,他有些撑不住了。

找了一个干净的山洞,把火生起,又给躺在睡袋里的方博吃了药,许昕才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方博具体的情况如何,野外环境恶劣没办法做更加仔细得检查。幸亏后半夜方博的烧退了,许昕把他半抱半扶的走到了寨里。寨里的医生给方博冲了一碗汤药,他喝完之后又能活蹦乱跳。寨里的规矩比镇上多,方博属于外来客人不能单独随意走动,便坐在医生家门口用手机的备忘录继续记录。

原来大山深处的孤独是无力追赶现代发展的孤独,就像我无力追赶许昕一样。这个王八蛋为什么如此优秀?

方博想了想把王八蛋三个字去掉了,但还是越写越生气,索性把手机按灭了坐在门口发愣。正好有位大姐去找医生,看见眼睛又大又圆的方博活像个小孩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松子塞给了方博。方博连忙摆手说不用,可惜大姐听不懂普通话,两个人连比划带猜也没沟通好,大姐急着找医生就直接进去了,方博自个儿捧着松子哭笑不得,他再仔细一看这些松子都炒熟了但不知为什么每个都没开口。

医生有病人要接待,许昕就礼貌的到门口等着,方博看到许昕就来气,明明是要自己陪他来完成工作为什么还要冠冕堂皇的说是陪自己散心来的。于是他走到许昕面前把这一大把没开口的松子塞到他怀里,“你又害我感冒一次,这次的松子你够意思的就替你博哥我剥好”。许昕觉得这个理由有些无理取闹,盯着手里的松子点了点头,把快要滑掉的眼镜框推了推,最终很敷衍的把松子塞进了旅行包里。

许昕真的太不够意思了。

第二天早上方博趴在寨民吊脚楼里的竹床上,咬牙切齿的打出了上面那句话。寨子突然热闹了起来,许多人吵吵嚷嚷着,方博从窗口探出头,才看了一眼就立刻跑了下楼。

许昕头发乱糟糟的,眼镜儿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脸颊上挂了好几道口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更不用多说。方博觉得自己之前认为他可能疯了这话应该收回,不是可能是一定。不过没等方博开口,许昕自己已经说了,“早晨和寨里医生出去看野生药材,不小心把松子搞丢了一颗,不过我这么机智肯定立刻就找回来了”。

许昕你是傻子吗?方博翻了一个白眼,没把这话说出来,因为他瞧见了许昕认真又熟悉的眼神,还有自己高中时候发烧到迷糊的些许记忆,一个年轻的声音问自己,“你吃了我剥的松子就是我的人了,方博你愿不愿意”,那双修长的手覆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他的手背上。一切过去的画面都清晰了起来。

冬日午后少年许昕孤独的坐在自己的床前。

方博是被许昕在自己面前挥手找回陷入回忆的思绪。许昕摊开手掌是一把剥好的松子仁,干干净净一颗也不少,他嘴角噙着笃定又温和的笑对他说:“吃了我剥的松子就是我的人了,”他瞧见方博的迟疑,于是又补了一句,“你可以数一颗愿意数一颗不愿意,最后留在我手掌心的那颗就是你的答案。”

方博不假思索的伸出手,说了一句“我不愿意”,许昕听到这四个字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但还是忍住了追问缘由的冲动,正在他微微发愣的时候,方博的手抓走了他掌心大多数松子仁,只留了一颗。

然后方博低下头,像某些可爱的动物那样,用嘴唇啄走了许昕掌心最后一颗松子仁,眨了眨眼睛,笑的露出了牙齿。

“我愿意。”

昕脏起博器:

2018.7回归季
这次的逃猜不同以往
昕博女(男)孩们
一路走来磕磕绊绊
不变的是初心
在这里
遇见你们
如鹿归林 如舟靠岸
……

_(:з)∠)_

一更新就掉粉,我可能不适合更新

【多cp】爱久见人心·7

娱乐圈。
CP预警:獒龙/昕博/胖雨/杀团/轩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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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娱自乐。

本章应该是昕博为主吧,大概,或许算过渡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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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久见人心·7

方博刚把许昕送回家,正在给他整理明天的行程,接到了张继科的电话。本着职业操守他挂了电话还尽职尽责的替许昕安排明天时间,可许昕早就看出来了,方博心思早随着张继科那通电话飞了。刚洗完澡穿着居家短袖的许昕伸手按住了方博翻的哗啦啦响的笔记本,修长的手指在纸上点了一下,略带笑意的说。

“得,甭翻了,老张给你打电话肯定事儿不小,过去看看吧,行程我自己会看的。”

方博连连道歉,背着包又急匆匆的走了。许昕本想给他拿车钥匙让他开自己的车去。递出去钥匙的手就这么尴尬的停在半空,幸好还没来得及说话,不然就更尴尬了。许昕眯着眼睛靠在窗台上瞧着方博渺小的身影走出小区大门口,渐渐的和夜色融为一体。

晚风一吹,许昕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从刚才在游艇上跳下去把老张捞起来他就已经着凉了。当时老张也湿透了,两个人一起裹着毯子挨玘哥训的时候,许昕分明看见老张在笑,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看着的方向分明是方博。

反正跟自己也没啥关系,许昕晃了晃脑袋把这跑偏的想法赶走。

张继科出的不算什么大事儿,方博慌慌张张提着药过来的时候他靠着墙,叼着烟。好在马龙也知道大家都靠着皮相混口饭吃,没打他的脸。

方博把买好的药都塞给他,依旧显得很匆忙,张继科拍了拍他的手背,“急什么,许昕一个大活人又不能变成蛇飞走了。”方博摇摇头,看着张继科,“哥,你非得惹龙哥生气啊,你们俩就不能好好说吗?”方博说的挺严肃的,张继科却最烦这些套路话,摆了摆手对方博的劝诫不在意,“行,你这么能耐就正大光明的跟许昕说你惦记他,让他别感冒了,你这袋子里提着的感冒药可不是买给我的吧?来给他打电话呗。”

张继科把手机拨了号递给方博,方博惊恐的看着那只手机,好像看着一个怪物,不肯伸手去接。

“喂,老张?”许昕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回答他的只有轻微的风声,扫过马路的落叶,沙沙作响。

张继科对着方博做口型, “你看你连跟他说真心话都不敢,就别在我这儿装能耐。”

最后许昕莫名其妙的挂了电话。

张继科哈哈大笑起来。

方博抱着胳膊看张继科在秋天的夜晚笑的张狂,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刚出头的年纪,锋芒毕露,桀骜不驯的少年。只是张继科此时此刻的笑夹着秋风萧瑟,让方博觉得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方博,咱两谁也别说谁,都是自找的。”

【昕博】Born To Die 向死而生·下①

啊发现一个下写不完,就来了个下①。
这真的远古巨坟了,不过已经快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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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昕听了他的话,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竟然点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这下换方博难受了,他有句话堵在喉管里,上下煎熬,吞咽或者吐出都不适。许昕一句话对他而言还真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但他嘴上却依旧不肯输了半句投降。

“我早就知道你看上了新来的小孩儿,正好成全你,怎么样,博哥对你够意思吧。”

马龙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方博你少说一句。”转头对张继科使了个眼色,张继科会意的站起来,熟稔的把方博肩膀一搭,也不管他乐不乐意,半强制的把方博揽着走出了房间。

塔里最高的地方有一层玻璃房间,天花板和四面墙壁都是玻璃做的。以前刚进塔的时候方博喜欢到这儿来,向导本来就不容易出人头地,大部分时候他们这些年轻的向导都只需要配合哨兵,在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安抚哨兵的情绪,为他们构筑精神屏障。没任务的时候,方博就会来这里坐坐,直到有一次他看见刚出任务回来灰头土脸却趴在窗户上笑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傻x一样的许昕。他不知道胳膊上还在淌血的哨兵在笑什么,但方博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你傻了?”张继科伸手在方博眼前晃了晃。

方博回过神,摇摇头不再说话。张继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哥求你,别这么别扭成不,又不是在演言情剧。”

换来的还是沉默,张继科摆摆手,表示自己也管不了,慢吞吞的走出房间,临了还不忘嘟囔一句,“都疯了吧”。方博假装没听见,换了个姿势躺在地上,瞧着能看见蓝天白云的那种。

许昕果然没再来找他,方博如释重负,却又好像心里空落落的少了一块。他好几次都看见许昕和那个新来的小孩儿勾肩搭背,他也自我安慰,反正都是做搭档跟谁不是搭档呢。

许昕又有什么特别呢。

只是方博越来越多的时候喜欢跑去塔上的玻璃房,和他的白色雕鸮一起。马龙果真把他和许昕的房间分开了,他现在享受着单人间,许昕和那个新来的小向导住在一起。小向导很黏许昕,好几次方博碰到他们两,都看见小向导扒拉着许昕的胳膊,拉着他问这问那的。

方博绝没有半点后悔。

这段时间没什么任务,日子也就得过且过的混着,方博放空的时候越来越多,吃饭的时候对着碗也能发呆半天。其实这种精神状况很危险,方博在构筑一个能让他逃离外界的精神屏障,一旦完全成型,可能就是他完全陷入自己精神世界的时候,一去不返的那种。

食堂的红烧肉也不香了。

方博戳了戳碗里的肉,懒洋洋的趴着,却突然意识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照理来说,哨兵的五感超越常人,他们是无法进食味道稍重的食物,比如红烧肉或者什么麻辣小龙虾之类的,张继科不就一天到晚叼着菜叶子么。食堂里什么时候有红烧肉了?

所以这是自己的精神世界么,那为啥不是各种美女围着自己转啊,自己老期待了。

方博正想的出神,许昕坐在了他的面前。他下意识想张开精神屏障,却发现许昕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端着一大盘丰盛的食物吃了起来。方博发现自己动不了,或者也不能这么说,他好像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了出来,看着另一个自己和许昕有说有笑,那个人不是他,或者不完全是他。他能感觉许昕拉着他的手,指腹摩挲他掌心带来的痒痒的触感,还有许昕的笑声透过骨头的震动传送到自己心尖上的颤抖。甚至还有他嘴唇贴合过来的温度,以及唇瓣上细细的纹路自己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荒诞的世界,这根本不是我所期待的生活,根本不是。我没有窃喜和兴奋,我一点也不喜欢许昕。

方博叹了一口气,尝试着召唤出了自己的精神体,白色的雕鸮有些蔫头蔫脑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要从这个完全不知所云的世界里逃出去。

拖延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多cp】爱久见人心·6

本章依旧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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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久见人心·6

马龙和张继科都是科班出身,更为凑巧的是他两当初可是同校同班。张继科出名的早,还没毕业就被导演相中,出演了一个电影的男主角,从此也就踏进了圈里。

他追马龙的时候,正是他意气风发的年纪。举手投足都张扬着属于少年人特有的璀璨,晃得人睁不开眼。马龙不像他,有着天生的镜头感和夺人眼球的气质。马龙更愿意沉浸在话剧舞台上,一束灯光浸润在身上,就好像能演活一辈子的人生,演别人的悲欢离合。他们两个人就像日与月,光辉都迷人,却无法出现在同一片天空,马龙一直都知道。可张继科说要放弃演员的身份,跟马龙一起演话剧,两个人一起成立话剧社。

这么诱人的未来,有自己喜欢的事业,还有自己爱着的人。换做谁都会答应,马龙也不例外。

琢磨很久,东挪西凑的加上张继科刚赚来的那点,话剧社还是勉强张罗了起来。没有剧本,马龙就熬了好几个通宵写本子,拉着几个大学同学一起参演,没钱买道具,都是他们自己做的。马龙和张继科常常就睡在工作室地上,满身灰尘和那些未完成的道具一起入眠。

马龙大约想的太过出神,忘记了张继科还站在他面前。

“马老师,你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张继科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马龙几乎都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海水的咸涩以及荷尔蒙的味道。马龙这才回过神,自己跟他已经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那股闯劲儿早就被时间消耗殆尽,也没必要还跟毛头小子似得做出一副什么打算为爱疯狂的样子。

这是他应该面对的事情。

马龙稍稍侧过头,错开了张继科靠过来的气息。嘴角噙着十成的假笑,看着他。

这个笑容会让所有人觉得心里不舒服。可张继科也过了日天日地的年纪,他竟然能瞧着马龙的笑容,面不改色。

但他终究还是溃不成军,低头投降,语气也软了几分。

“马龙,这次王皓他们那个节目,你真不去参加么。”

说实话,一开始马龙确实答应了王皓的邀约,这档节目和当下流行的真人秀不一样,内容是关于一部情景剧从开拍到最后完成的整个过程。每一集都制作一个小短剧出来,从开始思考剧本到拍摄,到最后成型,都要他们这些人自己完成。很像当年他们在话剧社弄得那些工作,马龙觉得想法不错,最近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儿,就点了头。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王皓还找了张继科。他们这群人,应该都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在一起共事。总不可能过了十年,还觉得自己和他能重修旧好吧。想到这里,马龙心里的无名火窜了起来,他就还那么笑着,反问了一句。

“张继科,你这个问题,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獒龙/昕博】占尽风流·叁

诈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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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尽风流·叁

许昕怕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句:“你要娶我师兄?”张继科点了点头。许昕冲还张着嘴没合拢的老管家使了个眼色。老管家心领神会,告退的时候还不忘把门掩上。

屋里只剩他们二人,许昕慢悠悠的伸出三根手指。张继科懵了,想了想说了一个极有可能是许昕表达的意思,“聘礼要三十根金条?”

许昕差点又把嘴里茶喷出来。“你满脑子除了聘礼能不能想想别的事儿?我的意思是,你是第三十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

这下轮到张少帅目瞪口呆了。

“你师兄这么受欢迎呢?”

许昕终于可以嘚瑟一番,于是跟张继科眉飞色舞的描述起来关于秦门这位马少爷的终身大事问题。

秦门的大小事务目前都是马龙和许昕在做主,尤其以马龙为主,许昕多数都是从旁辅助,所以跟秦门打交道的人,都是和马龙打过交道。论起来家世样貌能力,哪一样在这虢雱城里都没挑不出第二位能跟马龙一样的坤泽了。所以从他分化之后,那打他主意的乾元数不胜数,正大光明提亲的有,动那些歪脑筋的也有。许昕说有三十个可能还是客气的,或者说是在这虢雱城里算号人物的,其余那些小鱼小虾,他都懒得算进去。

如此受欢迎,这位马少爷还未订亲,张继科想了想,始终想不出来什么理由。

“你知道我师兄为什么还没订亲么。”许昕突然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压低了声音。

马龙到现在还没订亲,一方面是他自己似乎没这个心思,另一方面是他和许昕的师傅秦志戬。秦门的开山老祖,秦志戬,他觉得虢雱城里没能配得上马龙的乾元,来提亲的人就算绕过马龙,也被秦志戬打了出去。而出了虢雱,秦志戬又觉得太远了,舍不得马龙。

于是风华正茂的虢雱第一坤泽,就这么耽搁成了大龄剩泽。

张继科摇了摇头唏嘘不已,正准备说话,许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放下茶杯看着他,“不过,老秦没出过手,揍人的是你师兄,姓陈的那位。”

许昕说出这句话之后,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张少帅的脸上出现了震惊,窃喜,迷茫,再到为难这些复杂的表情。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那,他应该不会揍我吧?”许昕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干脆的实话实说说,“可能不至于揍的太狠。”

老管家捧着算盘和账册匆匆忙忙的往外走,正碰上了马龙。本来马龙稍稍侧身给这位老管家让路,老管家的神情却在看见他的时候变得有些古怪,好像欲言又止,又好像有些欣慰的看着马龙。老管家得眼神古怪,看的马龙背后发凉。于是他又往后退了半步,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管家的眼神怎么有点像每回去师傅那儿给自己说亲得长辈。满脸都写着,“马龙要嫁人了”六个字。

事有蹊跷,坐以待毙不是马龙的行事风格,他稍稍思索,转了个方向去了后院。早晨骑在墙头嚷着要逃婚的方博,折腾累了,趴在院内的躺椅上小憩。马龙眯了眯眼睛,换上笑容,朝他走了过去。

【昕博】Born to Die 向死而生·中

吃我一记洛阳铲。
前情大概在去年七月。
再次强调是非典型哨向。
关于精神体那些动物,见仁见智吧,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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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博去找张继科的时候,看见张继科躺在一条巨大无比的白化乌萨巴拉树蝰身上睡觉。这只白化乌萨巴拉树蝰是马龙的精神体,纯白色巨型的身姿还有眼睛上方的五片角格外的显眼,泛着金色光泽,那角生的也很嚣张,像是从头顶长出来的犄角一样,和普通乌萨巴拉树蝰的角耷拉在眼睛旁边不太一样。这他妈到底哪里是树蝰蛇,哪里像蛇了?他早就觉得这根本不是乌萨巴拉树蝰,是条还没成年的龙吧。

除了张继科,都没别人敢碰这条蝰蛇,虽然这蛇好像看起来很友善。

马龙的精神体先回头看向方博,方博被金色的眼睛瞪着,心里都发毛了,不得不说首席向导的气场比一般的哨兵带来的精神压迫还大。方博又忍不住往后挪了半步,张继科打了一个哈欠,半眯着眼睛对他说。

“你退后的声音太响了,吵到我了。”

哨兵的五感很强,但张继科似乎也只是跟他懒洋洋的开了一个玩笑。虽然话是从张继科嘴里蹦出来的,但那只蝰蛇好像也能感应到他的情绪,巨大的蛇头凑到了方博面前,和他面对面这么看着。

不知道哪个没事做开发了能帮助精神体实体化的药物,方博都能感觉到这只白色剧毒树蝰的信子快要怼到自己脸上了,而刚才还和黄金蟒腻腻歪歪的雕鸮这时候也死活不出来。

没良心!

方博在心里控诉了一句,咽了咽口水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哥,我不想跟许昕配。”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让他腿软的声音,“昂,方博儿你嫌弃我们大昕呢?”方博慢慢把脑袋转过去,看到了马龙白白净净,笑眯眯的脸。

完球了。

虽然他没试过说人坏话被人当场抓包的感觉,但他感觉等会可能自己会死的比让许昕直接听见那句话还要壮烈。许昕顶多搓磨几下自己的脑袋,马龙……唉!不提也罢。

方博立刻下意识立正站好,头差点摇掉了。“没啊,龙哥,我这不是觉得自己不够优秀,可能许昕和我配委屈了啊!”

这谎话说的太溜,在嘴边一秃噜就出来了。

马龙肯定不会相信,但他面上不会说出来,反而又笑了笑。他笑起来很好看,有种干净的味道,方博看着他的笑,却觉得全身的毛都炸了。

方博已经不是刚到塔里来的傻白甜了,马龙的笑除了他师兄还真没人消受的起,马龙笑的越好看,那个人只怕越要被坑。方博眼一闭心一横,继续说。

“我不想跟他配,我喜欢的是崔庆磊,又不是他,干嘛老让我跟他配,就因为适配度高?那我跟崔庆磊也有85%啊。我记得塔里的规定,超过80%的适配度就能配,那我跟队里很多人都能配啊,小胖儿,闫安,我跟大胖他们都可以凑合凑合……”

他的嘴里差不多把队里数的上名儿的哨兵都点了一边。

“昂,则样,那我就安排崔庆磊跟你同屋吧。正好新来了一个小孩儿,让他跟着许昕出任务吧。”马龙突然这么好说话,让方博心里一慌。他开始变得有点结巴。

“那,那,那挺好的,我就跟崔庆磊去住了。龙哥你早点撮合许昕跟那小孩儿,他就不,不,不,不会老缠着我了。我那鸟都是让他的大胖蛇带坏了!”

这是他从小的坏习惯,心里一慌,嘴上就开始跑火车了。

“那你想跟谁配,我去帮你跟上面说。”方博万万没想到,许昕从马龙挡着的门口走了进来,那条黄金蟒冷冰冰的跟在他身后。

现在不是出任务,也没什么特殊情况,一般没人会把精神体放出来。方博感觉那条黄金蟒的神情和自己刚刚看到的时候不太一样,说不出的奇怪,但是他向来是嘴上不肯认输的人,尤其是面对许昕的时候。

方博碰到许昕胆子倒是大了不少,“跟谁配都比跟你强啊。”

这话说的硬气十足,连张继科都忍不住为他鼓掌了。有时候张继科真不懂自己这个师弟是真傻还是装傻,和许昕就这么撕扯了许多年,横竖就不给个痛快。

【獒龙/昕博】占尽风流·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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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三岁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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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尽风流·贰

张继科的名头响亮,马龙不可能没听过。只是眼前这人和他想象中不大一样。他大约以为会看到个没正经的兵痞模样,这种人他见得最多;当然也有坚毅果敢的正经统帅;可没人像张继科这般夺目。他英挺的眉宇间是有一股带着硝烟和血腥的豪情,好像嘴角勾着的不是笑而是三月春风十里夹着让人微醺的颜色,尤其他的桃花眼,若不是自己换做其他哪位坤泽被他看一眼,只怕这辈子没能得再有其他乾元入眼了。

虽然好奇,但马龙是个最讲规矩的人,只是冲着张继科微微颔首,眼神不会乱瞟。

他讲规矩,张少帅可没这个概念,不假思索把马龙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张少帅记得许昕说过,这位马少爷是个坤泽。

这年头的坤泽,这么大岁数还没订亲已经是罕见了。不过,这位马少爷家世和本事本来就特别,和其他那些坤泽不太一样,张继科倒是没往什么别处想。

“幸会,鄙姓张,张继科。”张继科打量够了马龙,伸手到他面前。马龙稍稍前倾身体,握住张继科的手,回了他一个淡淡的笑,拿捏的很有分寸,“久仰,我是马龙。”马龙前几年被秦志戬送到西洋留过学,举手投足大方得体,做派新潮。张继科觉得他挺特别。

特别到产生了一种喜欢的情绪。

能让张少帅入眼的坤泽,凤毛麟角。他的眼神看的马龙心里有些发毛,毕竟自己是个坤泽,打自己主意的乾元不少,但他还没见过像张继科这样毫不掩饰直勾勾盯着他看的。

这个乾元怕不是个傻子吧。马龙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握着的手,稍稍后退半步。

前两天戏楼新来的名角儿是个还没开荤的坤泽,张少帅花重金包了人头一夜,结果只是跟那坤泽吟诗喝酒,第二天出来的时候人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坤泽。城里人都说,张少帅大约那方面有些问题。这些风言风语,马龙也听过不少,张继科这个年纪这个身份还没娶亲,确实也有些奇怪。他又不像自己个儿是个坤泽,乾元娶亲又不妨事,何况与他家世相当的乾元,娶个十个八个的都不在少数。

他不会真的那方面有问题吧?

心思一转,马龙看着张继科的眼神带了些同情。态度也少了些客套的疏离,毕竟若是许昕和方博完婚之后,他们两家的关系就真正的纠缠在了一起,以后免不了要常常合作。

张继科自然不知道马龙心里在盘算什么,两个人简单的寒暄之后,他就急匆匆的走了。

走哪儿去,也不远,转个身绕个弯去找许昕。

秦门这月从水路来的货还没结,堆在码头上也不是个事儿,许昕正拿着清单和管家对货,早点清点完,这些货也能早些入库。

张继科倒也不客气,推门进去,直直的冲着许昕说,“我明天就去提亲,娶你师兄要多少聘礼?”

管家上了年纪,经不起这般吓,目瞪口呆的望着张继科,手里的货单和算盘都掉在了地上,许昕正品着今年的新茶,张继科喊的那一声吓得他一口茶水全喷在了面前的书桌上。

好脏。

张继科有洁癖,明目张胆的嫌弃了许昕刚才的失礼行为。